香港割让给英国/差会迁址/中国的状况/迪恩夫人之死/J. R. 马礼逊先生的信/他的去世/葬礼讲道/裨治文博士与伯驾医生任使团秘书/鲍尔夫人与舒克夫人之死/和平
"我要赐平安在你们的地上。"(利未记26:6)
1843—1844年。
战争结束了。香港割让给英国政府,差会迁往维多利亚(Victoria)——已是日渐兴旺的市镇——以便更好地推进传教工作。裨治文先生在他的月刊中纵览当时国家的状况与前景,写道:
"从今以后,'中央之国'、'天朝'——古老而长期闭塞的中国——跻身世界列国,与他们成为一家。1842年8月29日在南京(Nanking)城下签订的条约,打破了给这政府虚幻高位的魔咒,打开了它的闭塞之墙,开辟一条大道,华夏子孙(sons of Han)可与各族各方之人自由往来。中国的状况——无论政府还是人民——因此成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令外国人深感兴趣的题目。我们当思想过去,看今日如何从过去生长出来;也要瞻望未来,好更预见未来各时期将兴起的需要与出产。近来的战争,把国内国外关系都放在严峻的考验之下,结出了一些重要的果子。这冲突虽不很长,也不很激烈,却给了整个帝国前所未有的震动。它惊醒了掌舵的人,使他们深感危险迫近,遂不迟延地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政策方针,保住了他们庞大而脆弱的大船,至少暂时免于倾覆。冲突经缓和而转为和平,仍在继续,并必继续结出更大更大的果子——比已结的更有益的果子,其中几项我们略述如下。
"中国人在书中早已提出、一直敢于声称、随其胆量权势所及的普世至上的荒谬主张,已被揭穿粉碎。那条得意的教条是这样说的:'天无二日,地上也不能有两位皇帝——至高者的摄政,受命统治万国。'可怜的林则徐初到广州任钦差大臣时,昏聩到立刻给特许行商的兄弟们下特别指令,要他们作所有住在省城的外国人的师傅主人。蛮夷顽梗不化,便威胁灭绝;不肯按规定形式跪拜,便斥为叛逆,重赏取其首级。他们的罪名——唯一的罪名——就是不服天子。中国人就这样自欺,也要别人相信,他们的君主当受普世朝拜。
"帝国的军事资源被动员起来,是另一结果。兵部被要求尽其所能。威风凛凛的将军们——平定叛夷的征服者——被任命;战船建造;炮台修筑;一切军火大量预备,立即可用。声势如此浩大,资源如此雄厚,'如棋盘上布子'从海岸一端排到另一端,中国人自信必胜,不少外国人也这样想。……他们败在无系统、无纪律。"
近来条约的签订,使中国脱离了旧的孤立状态,进入新的领域,其国内国外一切关系都受新的强大影响支配。"百姓中很少有人明白对外商务、对外交往的好处。看见这些好处的人——有些人看见了——都切愿近来条约的规定速速施行。要懂得如何与中国人正确打交道,我们需要对他们及其国家一切相关之事,有更准确更广博的认识。时兆所给的强烈鼓舞,在我们研读至高者默示给人的启示时,就成了确定的把握。圣经充分保证,必有一个时期,纯正的宗教普世流行,那些合乎神律法的原则被普遍采纳,那样的行为被普遍表现。"
就在这一年(1843)4月,传教圈失去了一位年轻有为的迪恩夫人(Mrs. Dean);她1837年来华,由东方女子教育促进会(The Society for Promoting Female Education in the East)差派,1838年嫁给迪恩牧师(Rev. Wm. Dean),《丛报》上有她丈夫为她写的感人讣告。伟大的使徒说,没有人"为自己活,也没有一个人为自己死";在当时在华那样小的外国侨民圈子里,传教圈每因死亡失去一人,或失去圈外有过良好影响的人,都深深触动人心。
年初J. R. 马礼逊先生(the Hon. J. R. Morrison)致裨治文博士的一封信,摘录几段正合时宜,可见同信之人在信仰中的联合——一个作英国政府的秘书荣耀神,一个向异教徒传扬福音的喜讯。那种极端的民族情感——在基督教国家中如此常见的那种——在异教海岸上同心合意、休戚与共的人们心中,在一定程度上被淡忘了。
(注:第十四章后半部分——马礼逊先生之死、葬礼讲道、裨治文与伯驾任使团秘书、鲍尔夫人与舒克夫人之死、和平——在原书扫描源文件分页处有缺损,译文据现有文本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