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荣耀的伟大君王, 差遣你所拣选的使者, 去传讲那古老的故事, 直到地极的尽头。 赐下慈爱怜悯的心, 和乐意热切的脚步, 穿过森林、平原和城市, 复述你的怜悯。"
我们在中国需要一支工人大军。我们必须为那边等待工人的伟大工作,征召一大批我们最优秀的青年。我们有数以百计的年轻男女,他们是富裕人家和殷实人家的儿女,在世上没有专门的事业;如果不振作起来,在主的禾场上从事崇高而自我牺牲的工作,他们的人生将单调乏味,给高尚的本性带来很少的喜乐、毫无成长。他们的父母和朋友会同意他们献身于一项事业吗?这事业像当年呼召保罗去"偏远之地"、呼召卫斯理在上个世纪为英格兰半开化、完全堕落的群众热心劳作那样宏伟而鼓舞人心。
事实是,迄今为止基督教世界为中国所做的一切努力,只为每三十五万灵魂供应了一名传教士。以直隶省为例:全部新教力量只有四十人,即一名传教士对六十七万五千灵魂。若有经费,我们可以在该省尚未开工的部分安放一百五十名传教士,每人以二十英里为半径作为活动范围。
这个大国不能无限期等待。当我们还在迟延,世上的一切邪恶势力——不信、赌博、淫荡、偶像崇拜、吸食鸦片、饮酒作乐,以及其他一大群——都在猛烈作工;除非基督徒醒悟,担起这可怕的巨大责任,中国从二十个世纪的长眠中醒来,只会坠入无神论和不道德的深渊,其深度永不可测。教会每迟延一分钟回应中国的呼声,就有二十四个不朽的灵魂沉入没有基督的坟墓;每迟延一天,就多三万五千人离去;每迟延一月,就多一百万基督为之舍命、救赎脱离罪的人,未曾听闻大喜的佳音就进入了那伟大的未来。
人民愿意听福音。他们接受得慢,一旦接受就抓得更牢。中国人的品格,一旦被基督的爱真正转化并圣化,就是高尚的;当求助的呼声从中国传来,也从把我们推进大禾场、并赐给我们在其中卓越成功的主那里传来。
人民乐意听福音,这给我们极大的鼓励去坚持;因为那古老在希腊罗马城市中被证明为"神拯救的大能"的强大而全效的灵符,至今仍带着"青春的甘露",正如万神殿的诸神不能抵挡它的攻击,佛教和道教庙宇中的诸神也必在它面前倾倒。"他必将偶像尽都拆毁。""他必打碎他们,如同窑匠的瓦器。"
令人鼓舞的事实是:中国人归主之后,所表现的基督徒品格和对原则的坚定持守,可与世界上任何教会的成员媲美。从小被教导以复仇为神圣品德的中国信徒,却表现出真正令人钦佩的温柔和饶恕人的性情;在骄傲自负中长大,却变得像小孩子一样温顺;贪婪诡诈,被教导以说谎偷盗为美德,却甘愿受逼迫、甚至忍受死亡,也不否认他们的主、不转离他们的信仰。从手边现成的数百个例子中可举两三个,现代的大量报告中比比皆是。实在很少有比一本收录中国传教史所记载的这类恩典见证的书更动人、更鼓舞人心的了。
王先生(Mr. Wang)曾是华北一座大城的知县和学者。他得了一场重病时,已年过六十。病中有一天,一位朋友来到他家,说:"你看,城里的外国教师给了我这本书。我不想读,但你是个大读书人,我带来给你在病中读。"老人接过书仔细翻看,原来是一本中文圣经。他读了,深受书中内容感动。他还不能完全理解,不久朋友再来探望时,他对朋友说:"你能不能请那些外国教师给我一些讲解这奇妙之书的东西?"朋友照办了,带回丁韪良博士(Dr. Martin)的基督教真理手册——中国几个差会都备着这本书,放在慕道者手中。王先生热切地接过这本书,边读边与圣经的论述对照,心中的黑暗开始消散。到那时为止,他一直是个骄傲的儒家信徒,但现在他牢牢抓住了宗教的两大根基真理:(一)只有一位神,是创造天地的全能者;(二)他乐意垂听并应允祷告。在这两大真理的影响下,下次本土医生来访时,他告诉医生以后不再需要他的服务了,他已经呼求天上的全能神医治他,神必应允他的祷告。病愈之后,他来到城中每日宣讲基督及其救恩的讲道堂。他听道如痴如醉。散会后他留下来做慕道者,像许多其他中国信徒一样,他问起问题来没完没了,以学者的敏锐直究事物的根本,一连多日,一步一步使心满意足。最后,他的疑虑和难处全都消除了,他以孩童般单纯的信心,靠基督得着完全的救恩。在新得平安的热切中,他向家人和朋友公开承认自己是基督徒。但现在,信心的考验来了。所有的亲戚和朋友都与他为敌。他被革去了审判席上的官职;不许他与文人朋友来往;连他的儿女都起来反对他,把他逐出家门——在一个以敬重父母为人生第一律的国家,这一步说明宗教逼迫可以达到何等极端:但这一切都不能动摇他。他在差会院内找到避难所,预备自己作传道人的工作。不久,他证明自己是福音热切而有效的传道者,多年勇敢地站起来宣讲耶稣是罪人的朋友和救主,始终以自己为他拯救大能的活见证。他这样作工,在公会堂和露天布道,直到年老的体弱使这样的劳作难以为继。然后他专心撰写一本论基督教的书,题为《天道明灯》。书将完成时,他的气力衰竭,大限将至。他把城中各差会的传教士召到床边告别,再次承认自己对耶稣不灭的信心。对其中一位即将回英国休假的传教士,他恳切托付:请转告在英国把神圣平安的信息送给他的朋友们,他要在天堂门口等候他们,等他们到了,他要领他们到宝座前,对救主说:"这些人就是把永生的佳音送给我的人。"
他死后,他写成的书搁置了一段时间未能出版,经费短缺,或许开拓的精神也低落;但一八八六年,美国某差会的克罗塞特先生(Mr. Crossett)借去一读,被其中的雄辩和学问深深打动,便在北京的差会印刷所付印,北方主要的传教士——丁韪良博士(Dr. Martin)、艾约瑟博士牧师(Rev. J. Edkins, D.D.)、富善博士(Dr. Blodgett)等——订购了数百册。另有许多册送往南方的站点;于是老王虽死,仍在说话。
胡先生(Mr. Hu)生在白河口附近的一座大城。他父亲是个兴旺的商人,拥有几艘远洋帆船。他给儿子良好的教育,把他培养成经商的人才。他做了父亲一条船上的大副,但有一次南下航行中,海盗登船,抢走了他世上的一切,把他赤贫地抛在上海岸上,只得另谋生计。他做了领事馆学生的北方官话教师,他的学生之一是马礼逊先生——本书传主马礼逊的幼子。一天,他在城中大街闲逛,看见一间传教礼拜堂门开着,一个外国人正对会众讲话。出于好奇他进去听了道。他又去了几次,得到一本圣经,仔细研读。主开了他的心,他成了耶稣基督真诚的信徒,加入了他初次听见生命之道的教会。不久,他生出回到早年故乡一带的心愿,便带着给当地传教士的推荐信离开了上海。到了那里,他去差会教堂递交介绍信。当时接待他的同工们正特别祷告神,赐给他们一个人来帮助摆在面前日益开展的工作。他们欢迎胡先生,他很快证明自己是忠心能干的帮手。他仪表堂堂,声音和口才俱佳,聪明勇敢,熟悉福音真理之后,更证明自己是能力非凡的传道者。被按立为传道人后不久,山东省北部许多城镇乡村爆发了一场奇妙的宗教复兴,胡先生被派去视察并负责这工作。他去了,约十二年中以不倦的热忱劳作,在全区巡回作布道家,督建礼拜堂,管理各教会的账目,以非凡的勤勉和果效尽牧者的一切本分。一次巡视本区东部之后,他病倒了,终至不治。他表现得极其平静喜乐,临终时把手放在心口,说:"这里一片平安,"带着这对救赎之爱果效的见证,他从地上迁到了天上。
黄先生(Mr. Wong)是福建省一座大城的年轻山水画家。他的一位密友胡先生,也是画家,是基督徒,是教会的成员。经过多方祷告和劝说,他诱使黄先生读圣经、参加聚会。果效很快显明。黄先生的母亲深爱儿子,被人警告说出了点问题,要看紧他。"出了什么问题?"她说,"我儿子一向勤奋孝顺:出了什么事?" "他去外国人的教堂。" "不可能!"她喊道,"我儿子不可能做这种事。"一问之下,她惊恐地发现是真的,他还宣称外国人所讲的"很有道理"。
要理解一个成年儿子在中国社会生活中受父母权柄的程度,需要对中国的社会生活有些熟悉。她把他紧紧关在家里,想尽办法动摇他的决心,哭、骂、吓唬轮番上阵。但全无用处,她听见他祷告"主啊,祝福我母亲",不住呼求耶稣的名,怒气愈发炽烈。最后她说:"儿啊,你必须停止这祷告。" "母亲,"他回答,"我一向遵从您的一切命令,但这一件我不能。" "这声音吵得我心烦。" "那我就默祷。" "你在这屋里永远不许再祷告。" "母亲,"黄先生说,"我不能停止祷告。" "那你就离开这个家,"她喊道,"我永远不认你做我的儿子,我死后你休想和家人一起参加我的丧葬之礼。"
黄先生被逐出家门,却没有被逐出信仰。他去和朋友胡先生同住,在知识和恩典上迅速长进。一天,母亲派人叫他回去。他只当是设局要抓他杀他,经过一番痛苦的内心挣扎,他对牧师说:"我去;请为我祷告。"他去了。母亲问他是否还决心做基督徒。"母亲,"他说,料定会有一场袭击,"是的。" "那么,"她说,"你若不改变主意,我就改变我的。你可以做基督徒,也可以住在家里。"黄先生喜极而泣,跪下感谢神。
几个月里他继续以画画为业,随后被差会聘用,热心作布道人约四年。后来传教士们为中文"神"字该用哪个词起了争论,一个黄先生良心上不能用的词被强加在同工身上。他辞了职,但不久加入了另一个差会,对方不仅乐意聘用他,还按立他为牧师,他原属教会的人也衷心赞同接纳他。可见中国人以他们的坚定和热忱证明,福音在这帝国能找到和世上任何地方一样好的材料来作工。
中国传教事业最难而又最迫切的需要,是接触到这片土地上的妇女。
妇女一般被排斥在社交之外。年长的妇女有相当的自由;但所有年轻的,尤其是未婚的,都被严格的礼教拘在彻底的深闺之中,以至于常常很难让她们来参加公共敬拜,尽管妇女们聚在一个单独的隔间里,男人们看不见她们。她们不和家中的男人同桌吃饭。你若去中国人家做客,见不到女眷。除非有些交情,问候一个中国人的妻子或女儿的健康是不礼貌的。舆论反对教妇女读书。上层阶级中能读书的也有一些,但不多。你很少遇到一个能读书的,除非是受过差会学校教育的。妇女想学读书的,你也很少遇到。再者,她们几乎没有闲暇。在乡下,妇女比男人干得还苦。她们纺棉织布,是家里的厨师、裁缝和制衣匠。她们很少下地干活;但庄稼收进来后,脱粒、扬场、磨面,她们都分担足份的活计。这一切还不算她们的小脚使她们做不了什么重体力活。唯一有闲暇的是老妇人;而教她们读书几乎是、即使不是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同时,妇女却是社会中非常重要的一环。她们在家庭中的影响,和在英国一样,举足轻重。她们知识少得多,受儒家思想——帝国最保守的思想——的影响也少得多。她们的天性比男人宗教性强得多。男人拿信仰当儿戏;女人是认真的。她们有实行信仰的能力,男人则差得多。一般来说,家中的男人是儒家,女人是佛教徒或道教徒。是她们去逛庙。佛爷慈祥面容前袅袅的香炉,是她们添香点燃的。是她们,人们可见她们在将军和地方神祇的狰狞塑像前俯伏磕头。她们烧十张纸,男人才烧一张。若任凭男人,佛爷、三清、十八罗汉、观音、观音娘娘(Kuan Yin Chiang)、药王、财神、无数的菩萨、中国万神殿的芸芸众神,早就从座位上坍塌,埋在自己庙宇难辨的废墟之下了。男人假装拜神时只是在演戏。是妇女的热忱使对这些怪诞无灵之神的信仰得以延续,并一次次提供动力,重修它们破损的神龛,翻新它们倾颓的居所。正因如此,她们做起基督徒来比男人好得多。男人满足于儒家的冷冰冰抽象概念和道德格言,对高于大地、宽于人生界限的事毫无兴趣;女人必须有更温暖、更动情的东西——她们对属灵和永恒有深切的渴求。男人谈论宗教多,实行少;女人感受宗教,因而实行。男人可以没有敬拜,女人不能。热切的拜偶像者成为热切的基督徒。那些曾环绕并圣化虚构迷信之物的情感和渴望,转移到活的基督和永恒之爱的神身上,就成为新圣洁生命的动力。冷漠的异教徒成为冷漠的基督徒。一生与虚假信仰相伴的不诚实和实际怀疑的习惯,归主之后太容易保留下来,连在真信仰中也一样。
在妇女——家庭的掌权者和塑造中国一代代人的有影响因素——被基督的灵抓住并圣化之前,传教士的工作大半是徒然的;但像其他伟大的基督教向前运动一样,让妇女进入教会,帝国的征服就大体完成了。
中国正处在过渡状态,正在经历其历史上最大的危机。旧事物正在过去,一切都正在变成新的。缓慢生长、斑白年迈的制度和习俗正在摇摇欲坠。浸透人民生活的旧迷信正在失去抓力,民族像一个从长久昏睡中被唤醒的巨人——传教士带着神圣信息,在打破这昏睡上也出了一份力。如今一种奇异而说不清的感觉正引领民族渴望比过去更好的东西。新旧之间必有一场大战。外国人的闯入,西方文明方式和战争方式的引进,必改变人民的社会政治生活。旧宗教观念和习俗的瓦解,必使帝国或变好或变坏。为了让它在一切意义上都变好,我们必须使中国从南到北、从东到西都基督化。过去一百年里,我们一直在训练小股基督徒士兵,做了许多预备工作;但如今需要更多帮助、加倍工人的呼声愈发深切,从每个省、每座城传来。
英国在鸦片贸易和鸦片战争中给中国带来如此深重的咒诅,难道不该怜悯它,向它伸出基督教之爱吗?
佛教是亚洲的慈悲宗教。她对一个美好的观念有具体的化身——千手观音,救治人生的千般疾苦。但基督教对这些疾苦有更有效的救治——活的器皿和慈善机构。没有一种力量像爱那样得人心,没有一种力量像爱那样能拯救。这就是神的大能。
这呼声真是从中国发出的马其顿呼声。是"一个人"的呼声,他有不可估量、无可计算的为善潜能,但没有福音,他就是自己和世界的咒诅。它来自世上最古老、人口最多的民族最深的需要。它来自各阶层,来自假信仰者和无信仰者。它来自因性别或畸形而夭折的无数婴孩。它是受屈辱压迫、从未知道真正女人福分和尊严的妇女的啜泣和渴慕。它是千百万贫穷、瘸腿、瞎眼之人的呼声。它表达了灵魂渴望从败坏的捆绑中得释放、进入神圣自由的心愿。它是一种广泛弥漫、说不清的感受和挣扎的语言,渴慕一位更高的"某一位",尽管走在折磨人的偶像崇拜和禁欲主义之路上,好逃避将来的忿怒或虚无的深渊。它是一个壮士被捆绑残废、眼睛被剜、被压到几乎完全绝望的呼声,但在最后关头,他伸出可怜的手要一位医治者、一位拯救者、一位救主,恳求"惟愿我知道在哪里可以寻见他!"
对从中国、实在是从异教世界各地传来的可怜求助呼声的回答,只能由全教会彻底分别为圣、推进基督的国度来供应。正如史蒂文森博士(Dr. Stevenson)所说:"教会已被它的主分别为圣归于这工作;当这分别为圣被接受,渗透进的不只是大会和议会,而是每一小群基督徒,渗透如火烧进人的灵魂,然后迸发为冲动和热烈奉献的火焰——我们就将看到基督所要的那样的差会。它的故事要从每个讲台讲出;它要成为每个基督徒家庭每日祷告的负担;人人都要照韦斯科特教长(Canon Westcott)所劝的,亲自研读十字架今日征服的史册;孩子们要在这样的信念中长大——这就是他们活着要为之努力的目标;教会要聚会筹划大战役,差出他们中间最优秀、最有能力的人,参加这场爱的战争。这要成为时代的事业,人们要把为平生最大挣扎所倾注的一切都倾注进去。教会是时候求这分别为圣的灵了,为全体会众求那向被差往工场的单个人所要求、所期望的分别为圣。"
一年前,四百三十名传教士在上海开会,商议中国传教事业的扩展。许多工场上最德高望重的同工都参加了,数日中会员们以祷告肃穆的心研讨关乎中国帝国归主的现实议题。大会的主要成果是决心向基督教世界发出热切的呼吁,要求加倍差派工人,以下这篇感人而有力的呼吁书已经发出。愿它号角般的话语在本书每位读者的心中引起共鸣,是著者恳切的祷告。
"为一千人发出的呼吁。 " "致基督教各国的全体新教教会人士。亲爱的在基督里的弟兄们, " "我们,中国新教传教士总会,刚刚特别向你们呼吁,大大增加按立传教士的人数,在这大地的长阔中传讲福音,建立教会,培养本土牧师和助手,创造基督教文字,并大体从事和指导基督教布道这至高的工作; " "我们也刚刚特别向你们呼吁,大大增加未按立之人的队伍——布道家、教师和医生,远行各地散发书籍、向群众传道,在基督教教育的大工上伸出强有力的援手,并在医治病人 的工作中向中国展示基督教慈善的一面; " "因此,我们现在向你们,基督教各国的新教教会呼吁,为响应这些呼召, " "自此时起五年之内, " "差派一千人来中国。 " "我们为三亿未得福音的异教徒发出这呼吁;我们以全心的热切发出,如同被摆在面前工作的浩大和责任压倒的人;我们以对复活救主大能不动摇的信心发出,相信他能呼召人进他的葡萄园,能开启属他管家的心去差派和供养他们;我们不住地大声向他呼求,愿他成就这事,愿我们的眼睛得见。 " "代表大会, "主席:倪维思牧师博士(Rev. J. L. Nevius, D.D.);希尔牧师(Rev. D. Hill)。 "常务委员会:戴德生牧师(Rev. J. Hudson Taylor);晏玛太牧师博士(Rev. Wm. Ashmore, D.D.);郭怀德牧师博士(Rev. H. Corbett, D.D.);狄考文牧师博士(Rev. C. W. Mateer, D.D., LL.D.);李佳白牧师(Rev. C. F. Reid)。 "上海,一八九〇年五月。 " "杨格非博士(Dr. Griffith John)最近访问英国时,在一次青年聚会上说了这些话,本书以此作结再合适不过: " ""我向来不习惯说什么话来引诱青年献身这工作,因为我对人意激发的传教士有健康的戒惧。但我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不对你们这些预备作传道人的青年说:我最真诚、最虔诚地感谢神,我是个传教士。多年前我违背至好朋友们的强烈意愿迈出那一步,从未后悔;我胸中若有真诚燃烧的愿望,就是活着死去都在异教徒中为基督劳苦受苦。哦,这是荣耀的工作!我不知道有别的工作像它这样真实、这样无私、这样使徒性、这样像基督。我不知道有别的工作让基督如此亲近灵魂,让人如此完全地投靠神,让古老福音显得如此真实、如此宝贵、如此神圣。再想想我们目标的宏伟!我们的呼声是:中国归基督!印度归基督!世界归基督!想想中国和她亿万的人民成为我们的主和他基督的!这意念中没有宏伟吗?这前景中没有震撼灵魂的吗?这不是配得上教会最大努力、配得上你们中间天赋最丰者最高能力的成就吗?再想想,能在这注定有如此荣耀结局的工作中有份,是何等说不出的特权和尊荣。哦!青年们,想想它,细想它;若你听见神的声音叫你去,就刚强地背起你的十字架去,你必永不停止地感谢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算你配作传教士。"" " "全文完。"